虞禾还握着她的剑,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了,她闷闷地踢了一脚路上的杂草,嘀咕道:“一样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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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剑大会在即,聚集在栖云仙府中的剑修越来越多,反而是剑宗的人忙于修炼不见身影。虞禾照常去桃花潭水去除魔气,而公仪蕤也几乎每日都在,不是折腾药炉子就是对着猴子兔子扎针。虞禾经常泡到一半跳起来替他抓乱跑的猴,而后再听他气急败坏地责怪药宗上下没有慧眼,不认可他这位天才医修。
虞禾安慰劝解完,又急急忙忙往悔过峰赶。
等她走了,公仪蕤才朝着桃花树说了一句。“这有什么好避的?”
谢衡之将随身的小物与破妄放在地上,脱了外袍只着单衣踏入潭水,花瓣随着激荡的水波颤动起来。
“如此,对谁都好。”
公仪蕤还在说:“我和陆萍香是一个想法,人之所以是人,正是因为有私情,有喜怒哀乐,凡事都要理智清醒,不许自己有片刻沉沦,那活着不是很无趣吗?你怎知中了落魄草的你不是你?”
“落魄草产生的不是情,不过是被蒙蔽了心智。”他始终认为,即便世上真有情爱,也必定是自由选择后的沉沦,而非失去清醒,任由蛊毒操纵,连自己都不是,真情又从何而来。谢衡之不是个不敢面对过去的人,然而这不代表他会全盘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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