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赫延只觉得整个胸腔都被刺骨的寒意包裹住了,冷的发疼。
“意哥.......”余赫延脸颊上有水迹滑过,也不知道是帽子上的流落下来的雨水,还是眼角里溢出来的泪,“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啊?我每天都来等你,可我就是等不到你......”
季澄意没回答他的问题,只说:“是我公司的法务没跟周毓说清楚么?”
寒意化成冰棱刺进了余赫延的本就冰冷一片的心底,让他心底狠狠抽痛了一翻。
痛的他眼前的视线都模糊了:“意哥,我们在一起三年了,三年的感情.....都不能让你原谅我这一次么?我只是一时糊涂,可我并没有不爱你啊,你为什么.......”
“余赫延。”季澄意打断他的话,目光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我不喜欢听背叛的人说爱,如果你来只是为了求得我的原谅,那我告诉你,我并没有怪过你。至于其他的,你可以选择跟科奥的法务聊,或是跟盛达的法务聊。”
说完,季澄意绕过余赫延就准备回车里。
结果刚走下台阶,手腕就被一只湿冷的大手攥住了。
这只手攥的很用力,像是生怕这次抓不住以后就再也抓不到了一样。
季澄意拧眉。
“意哥你.......真的不要我了么?”哽咽带着鼻音的声音顺着冷风传进季澄意的耳朵里。
多少年过去了,季澄意早就忘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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