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楚琳琅的生平,他也打听得一清二楚。此女就是个心比天高,命却比纸薄的商户庶女一个。
好不容易给人家做了八年的正妻,却因为生养不出来而被谢府的千金顶替,让夫家扫地出门。
对了,听说这女子还善妒得很,打死都不肯自降为妾。这就是个不会审时度势,心气又高的蠢妇!放着正经官眷不做,非要跑到个根基不稳的酷吏府里当下人。
如此身份落差,这妇人岂能甘愿?必定想要寻个能再登天的梯!
陈放跟他的堂叔陈员外交代得很清楚,就是先给这女子沾些好处,再徐徐诱之,让她成为太子的得力耳目。
不过今日得见,陈员外才发现,这妇人可真是生得娇艳整齐,又是夏日熟果的年龄,叫人看着有些眼馋。难怪那司徒晟不顾同僚脸面,收了这下堂妇人入府。
只是可惜如此姝色,却没能摊上个好命盘。那司徒晟就算跟她有些牵扯,也不过是玩玩。
正经男子,谁会娶她这么个据说还不能生养的二婚女?这样外室都不如的女子,拿捏起来还不容易?无非就是财和势,总有一样能压得住她。
想到这,陈员外自信满满堵住了雅间的门口,想要对这女子晓以利害,捏住她的七寸。
这个矮番薯堵住了雅间的门,楚琳琅一时也出不去,便是微笑站立,听着那陈员外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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