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脱了那修身的牛仔裤,跪在沙发上,白衬衫往上撩开,用夹子夹着,露出白皙平坦的后腰。
条条红痕交错,黑色的挥舞落下。每落一下,就加深了那颜色。
一圈圈荡开。
大概是因为从刺痛,到受不了,再到最后的麻木。阮茉中途试图过生理性地去挣扎,可周子珩完全不给她几乎,那一只手可以把她给拎起来,也可以用力按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最后阮茉哭着喊着,“哥,哥,我错了,我错了。”
周子珩松开了阮茉,阮茉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脸上的碎刘海成一缕一缕,贴着耳边。她好像已经被打懵了,停了。都还愣愣地睁着大大的眼睛。
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周子珩握皮带时,还戴着结婚钻戒。
周子珩把皮带扔到了桌面上,半晌,说道,
“我给你在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假。”
“……”
“阮茉,哥哥还是能说得动周氏的。”
“……”
他说完,便离开了周府。阮茉虚脱了地趴在沙发上好长一段时间,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不一会儿,空荡的周府,又进来了一个人。
是一个聋哑的妇女,上了年纪。看起来很专业,像是以前是中医。
聋哑阿姨走到阮茉面前,手里拿着几瓶消肿的药油。
阮茉挣扎着不想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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