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不义之财,”司樾不以为然,“你去挨他九道雷劈一下试试?这都是我应得的!”
“所以我这不是也没有太制止你拿岳景天的钱吗。”
纱羊也知道,司樾对岳景天是一忍再忍了,她没有伤岳景天性命,只是拿他一点钱,确实不算过分,“但赌博就是不对!”
“你又错了,”司樾笑道,“既是赌博,必是有输有赢,而我只会赢钱,那又怎么能算赌呢?我只是来这儿观马,顺道赚钱而已。”
“岳景天虽然古板了点,但说话一针见血。”纱羊鄙夷道,“你的确是强词夺理又油嘴滑舌。”
“你以为我很乐意来这里吗?我一个妇道人家,出入这种地方,得受多少白眼。”司樾哼了一声,“钱留在手里要么花掉,要么贬值。那什么剑早晚会找上门来。
“父债子偿,等他找来,我这个师父还不上的钱,还不是算在弟子头上?趁现在他还没来,我用钱生钱,全是为了这小子着想。”
纱羊目瞪口呆,“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了。”
她扶额之后,转过身去,“你怎么样我管不了,但子箫不能和你同流合污。你自己去吧,我带子箫去旁边的茶馆等你出来。”
她往前飞了一段,发现恒子箫没有跟上,一回头,就见他心不在焉地站在原地,半瞌着眼睛,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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