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樾毫不客气地笑了出来,“心疼神子?”
“以你的身份来说,心疼人类确实有点荒谬。不过你好像确实挺爱护蓝瑚的。”
纱羊道,“是因为子箫上辈子欠了他们太多,所以你才设了一局,让这辈子的子箫去还上辈子的债吧?”
司樾皱眉,“什么设了一局,这话多难听。”
“本来嘛,以你的能力,护住那块玉佩有什么难的。就算是为了所谓的大会规矩,你也没必要提前把子箫拦下,让他知道玉佩碎了。”纱羊摊手,“他自己很快就会发现,发现后马上就会去向蓝瑚道歉。”
“不过嘛,蓝瑚那么温柔体贴,肯定不会向某人一样,强调这玉佩多么贵重,精确地算出要还一百二十年的债。”
司樾睨着她,“你倒也不必字字句句都踩我一脚。”
“真是怪了,”纱羊偏头看着她,“子箫上辈子造的孽不少,的确是欠了蓝瑚许多,但他欠的人可不止蓝瑚一个,你为什么独对蓝瑚那么关照。”
“你这么觉得?”
“难道不是吗?”
司樾一笑,弹了弹纱羊的翅膀,“我也真是不懂,你成天抱着那命簿,最后都看了些什么。”
“当然是看子箫了。”纱羊一愣,猛地睁大眼睛,“等等,难道说……被洪府绑架的清瞳、何家村的梁婶母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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