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又急了,“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会有那么多鬼怪来索命?”
“谁知道呢。”司樾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
恒子箫看了眼司樾,随即半瞌下眼睑。
他心中有所揣测,可不敢轻易开口,也不必开口——那洪员外竟敢欺辱师父,被教训一通也是应该的。
“哦~我知道了!”纱羊一指司樾,“是不是因为你在,怨魂厉鬼们感知到了什么,觉得有人撑腰了,所以就一起出来了?”
司樾噗嗤一声,“倒也不是没有道理。”
“不知道那洪员外到底害死多少人,怎么会有那么多骷髅呢。”
纱羊摩挲着下巴,“就是枉死,十个里面也不一定有一个能成鬼。秋哥儿却说有二三十个……天呐,他该不会害死了几百人吧!”
“这关我们什么事,”司樾睨着她,“反正一会儿就有道士来斩妖除魔了。”
她这话说完,第二天上午,秋哥儿便惊慌地跑来对他们说:“不好了不好了!那两个道长昨天晚上被邪祟吸走了功力!变成了凡人!现在正在东院里养伤呢!”
“来的修士是何境界?”恒子箫问。
“仙人的事,我怎么知道。”秋哥儿说,“禛武宗又派了人来,听说这次来的师父比上一回来的更厉害!”
再过一天,秋哥儿又跑来喊:“不好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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