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下。
他连忙接下,正要解释,司樾却已打着哈欠进屋睡觉了。
恒子箫拿着飞来的银子,看了眼掉在地上的肉,又扭头看想大快朵颐的狗们。
这空中依旧充斥着令他躁动的腥味。
他甩了甩头,不管这莫名其妙的躁气,拿着银子,跟着司樾回屋了。
秋哥儿的话不假,第二天管家就找上了门,告诉恒子箫和司樾,“老爷后日要在城关施粥三日,那里人多,以防万一,叫你们带上狗守在一侧,免得有不长眼的闹事。”
司樾呦了一声,“连施三天的粥啊,员外爷真是好心肠。”
“那是,”管家得意道,“我们老爷是有名的大善人,连知府大人都赐过匾的。这洛城从官府到乞丐,哪个不夸我们老爷心善,你们可得好好办事,别让人毁了老爷的善行啊。”
“放心吧爷。”司樾打了包票,“咱们一定好好办事儿,绝不给员外丢脸。”
施粥当日,恒子箫牵了两条狗出来,随司樾跟施粥的队伍去了城门关口。
他们也不需要做什么,只拉着狗在施粥的摊子边上站着就行了。
两个摊子,应管家的要求,他和司樾一人牵一条狗,守一个摊。
城口人来人往,不止是来领粥的穷人,还有出入洛城的行人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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