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有人敲门,是通讯公司的抢修小组,来借铁锹。
出于记者本能,李羡提出采访和拍摄,对方负责人带上她一起,去往村子南头的信号基站。
不知道等了多久,状态栏卡顿一下,紧接着蹦出几十条通知和消息。
其中孟恪的未接电话有二十几条,其余未知来电人的电话也有十多条。
李羡心里一惊,立即将电话拨回去。
嘟嘟的盲声中,她站起身,看向院外。
院墙外天际沉暗,是苍怆的灰蓝色,却有一道昏晕的白光,似乎是车灯。
有人在敲院门。
“谁啊?”张冲疑惑。
李羡看了眼尚未接通的电话,推门走出去。
外面仍在飘雪,她小心地踏过院中厚重积雪,跺跺脚,走到门前,将手机揣进兜里,随口问:“谁呀?”
“是我。”男人声音低沉,情绪裹杂在冷滞雪夜。
李羡心底陡然一震。
她抬手用力扯开冰冷门栓,将大门拉开。
孤直冷峻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李羡难以置信地愣住。
做梦都没想到会来这里的人,却真的出现了。
村里这两年刚装的路灯,有经费被贪污的嫌疑,昏暗得厉害,离开灯杆五步远已经看不清手指,孟恪就站在门檐下,身后一点黯淡的光晕,面庞沉沉地隐在这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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