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没有最终开口做出决定, 明湘知道,他是倾向于主动出击的。因此桓悦会派遣刑部侍郎前往朔州查访,他私心里也想要派人去镇远关——但这不意味着他会愿意让明湘去冒这个风险。
从来没有出过京城,身体又不好的郡主,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不是最好的人选,这叫桓悦怎么能放心。
桓悦警惕地注视着明湘,准备迎接来自她的争辩与反驳。然而令他惊奇的是,明湘居然没有坚持,应了一声:“嗯。”
桓悦:“嗯?”
他不知道明湘的回应究竟该作何解读,但明湘显然不想就此和他争辩更多,抬手抚了抚桓悦的面颊:“我困了。”
桓悦已经到了舌尖的疑惑硬生生戛然而止,只得带着满腹疑惑抽身而起。待他去外间喝了半盏莲子羹,洗漱后再回内殿,明湘已经卧在御榻中睡着了。
她蜷缩在御榻上,裹着一条薄的毛毯,显得格外弱不胜衣。
桓悦立在榻边看了片刻,神情柔软下来。他轻轻把明湘抱起来,放到床上,为她盖上锦被。然后自己在床外侧躺下,分走了明湘一半被子,不多时昏昏沉沉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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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本无朝会,桓悦仍然立刻召来内阁阁臣及另几位重臣集会于文德殿中议事,明湘在帘后旁听。
昨日崔瑛在朝会之上公然出首状告永靖侯,人多口杂根本遏制不住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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