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悦接连两次被打断,就是再好的性子也要恼了。偏偏喻和不是无的放矢的人, 柳恪行正在文德殿外等着面圣。
以桓悦的性格,是绝不会青天白日为了些床帷之事,耽误了紧急军务的。他怨气深重地整理好散乱的衣裳,转头看见明湘伏在椅中,笑的几乎要咳嗽起来,终于忍不住, 抬手恨恨在明湘腮边捏了一把。
琳琅倒是如蒙大赦, 忙不迭上来接手了桓悦之前未做完的工作。她并不是明湘身边专司梳头的侍女, 不过能当上明湘身边首屈一指最为信任的亲信,那是什么都要会上一点的, 不多时就给明湘挽了个松松的发髻。
明湘伏在椅背上,任凭琳琅摆弄好她的头发,捧来一面小镜请她过目。她只朝镜中瞥了一眼, 觉得还算能入目, 便不再多花心思在头发上,见桓悦整理好衣裳,怨气十足地捏她的脸, 往后避了避躲开桓悦的魔爪, 一手支颐懒懒道:“我随你过去如何?”
桓悦动作一顿, 半含意外地道:“好啊。”
于是在文德殿等候面圣的柳尚书,这一等就等来了两个人。
桓悦从前初登大位之时,明湘在文德殿后旁听过很长一段时间。她十分自然地便在屏风后落座,一如从前那般。倒是柳恪行进殿时,打眼一见屏风后坐着一道人影,还吓了一跳。
桓悦在御座上将他的神情看得清楚,开口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