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慢着。”明湘简直越听越迷茫,百思不得其解,“你在说什么胡话?衡思什么时候承诺过要……”
要过继给她一个孩子?
衡思对她抱着怎样激烈而浓重的感情,明湘再清楚不过了。他多次有意无意反复朝她表示,自己绝不会行立后纳妃之事——至少不会册立真正意义上的皇后和妃子。
既然这样,他怎么可能说出“过继给明湘一个孩子”的话?且不说明湘对此没有任何记忆,单从话中意义上来说,倘若衡思说到做到,那么明湘没有后嗣的话,桓悦应该也匀不出来多余的、可过继的孩子了。
盛仪郡主一脸‘果然如此’的神情:“你根本不记得了是不是?上林苑奉圣宫,皇外祖父病榻前,皇上跪在那里亲口承诺过的。”
明湘一怔。
盛仪郡主这一句提示,仿佛真的让她在记忆里捉摸出了一点浮光掠影的碎片来。
那是先帝病体沉疴,挪去上林苑静养的最后时日了。
君王重病,已经到了无力支撑三日一朝的时候。无论是太孙还是魏王,抑或是有心无胆,只想借机浑水摸一点鱼的其他皇子王爷,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掀起任何风浪。
帝王晚年,总是多疑阴鸷,丝毫不容任何人触碰自己的权柄的。谁都不敢赌,一旦皇帝被激怒,会不会在临死前大开杀戒。
在这个时候,最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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