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问石没有答话, 陈靖也不需要对方答话。他深吸一口气, 想继续说什么,却最终露出了颓然的神色。
“皇上真急啊,这是迫不及待要我离京。”陈靖重重叹了口气,言语中的不甘几乎要满溢出来, “连半点转圜的余地都不留,咱们云州学派,倒真成了皇上心里的刺了!”
叶问石眉峰一蹙,本想阻止陈靖,转念一想却又作罢,只由着他发泄半晌, 才提点地唤了一声:“师弟!”
陈靖终于住口, 这些犯忌讳的话他不便说以旁人, 甚至不敢对妻子儿孙说出口,只怕他们不够敏感失口外传。如今在叶问石这里好不容易能倾诉一二, 说出口后总算冷静了下来。
“圣意无可转圜。”叶问石道,“不过,你也不要太过疑神疑鬼, 皇上把你外放朔州, 却并不是全然打压之故,朔州位于边关,提督军务何等重要, 若皇上只打算打压你, 不会派你去朔州。”
陈靖迟疑道:“皇上是想……”
叶问石道:“皇上对你、对云州学派并非十足信任, 你到朔州之后,一定诸多掣肘,无法全盘接手军务,切记一切以稳妥为上,绝不可争一时之权,要待来日。”
他顿了顿,直视着陈靖,又补充了一句:“鸾仪卫一定时时刻刻都盯着朔州,南边局势动荡不定,皇上不会允许后院起火,一旦你因私权而忘公义,皇上一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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