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喉咙深处爆发出了极其尖利的嘶吼,像一只遍体鳞伤的小兽努力挣扎咆哮。连一旁的刑吏都禁不住惴惴不安望向二队队长,请示是否要堵住她的嘴。
二队队长摆了摆手,饶有兴趣地听着,直到庚小星的喉咙里呛出一口血沫,说不下去了,才开口:“损阴德?没关系,别人可能会怕,我不怕。”
他平静地注视着呜咽挣扎的庚小星,甚至还笑了一下:“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个年纪,就能挂正五品官衔吗?”
“因为我有个好父亲。”二队队长道,“有我父亲的遗泽,我才能进鸾仪卫,才能备受信任步步高升。”
庚小星的眼底清清楚楚写着仇恨,二队队长看着她,突然冷笑了一下:“我父亲不是高官,母亲不是名门,相反,我父亲只是一个最平庸普通、无品无级的士卒,我母亲是个普普通通的绣娘,没什么名气,挣不了多少钱,不过一家三口过的很快活。”
他平静道:“我看你那么孝顺,你父母在世时一定也很疼爱你吧。”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从父亲身上得到遗泽吗?”二队队长站起身来,“因为我父母是嘉州人,我父亲曾经随镇国公柳承晖驻守镇远关,你年纪小,听说过镇远关血战吗——当时南朝突袭镇远关,如果不是城中内奸开了城门,镇国公的军队不会一溃千里,我父亲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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