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通南朝是大罪,朱霖所代表的三房还未和成国公府分家,一旦查出朱霖有问题,成国公府全都要跟着受牵连。因此成国公进宫来请罪,实则是为了探问皇帝的态度。
成国公看似是在请罪,然而他请的罪是‘治家不严’,这个罪名可太轻了,只要桓悦愿意顺水推舟地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成国公府最多受几句责备。
桓悦眨了眨眼,微微一笑:“朱卿不必急着请罪。”
成国公府从大晋开国时起就是世袭罔替的顶级勋贵,桓悦可以眼也不眨地处死周维,面对成国公府却要仔细斟酌,况且南朝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开战,在这个节点上,更不能因朱霖一人而动摇整个成国公府。
但这不意味着他真的不准备让成国公府付出任何代价。
“朱霖一案,按律当交由鸾仪卫彻查,也未必当真就是朱卿治家不严,不必急着请罪,待案情水落石出,一切自有公论。”
成国公心中咯噔一声:皇上难道真的想借此发难不成?
皇帝这样说,看似把‘治家不严’的帽子从成国公头上摘了下来,但其实却是将成国公府的安危系在了朱霖一案的结果上。
说实话,对于朱霖这个并不熟悉的侄子,成国公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他既怕朱霖当真不知天高地厚,暗中私通南朝,又怕负责此案的鸾仪卫为了将功绩做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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