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湘和雪醅同时往后仰身避开。
栗子的香甜气息飘散开来,跳出来的几个栗子满地乱滚。
明湘朝后挪了挪,余悸未消:“算了,还是拿去给厨房烤,有点吓人。”
雪醅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栗子:“郡主说得对,再不敢了,一个弄不好,要伤到人的。”
明湘招手叫人把炭盆端走,把栗子挑出来,又招呼侍立在一边的章怀璧坐下:“你是来当女官的,不是来当侍从的,坐下吧。”
章怀璧便在一边的锦凳上坐下来,她性情谨慎,尤其是大年初一宫宴那晚上明湘险些出了事,尽管不是章怀璧的过错,她仍然很是忐忑,行事更加小心。因此显得有些拘束,不敢加入话题,只默默剥着一个栗子。
“风曲怎么没回来。”雪醅比章怀璧自在多了,吃了个栗子,又去喝茶,“他不去,皇上召鸾仪卫上殿就得我去,那群朝臣看见我一个女人走到殿上,跟我命人挖了他们家的祖坟似的,恨不得当场和我吵起来。”
她顿了顿:“今天倒是好一点,他们自己忙着吵架,没工夫理会我。”
明湘道:“他们又不能拿你怎么样。”
雪醅:“可是我也烦,他们看见我是个女人,总恨不得多辩驳几句,好像我说什么都是错的,我不信他们敢这样对风曲——算了算了,不说这些,云州的事还没了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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