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理睬他。
一名面目平庸的侍从正立在容欢对面垂首禀报:“……人已经安排,只等湘平郡主归府。”
容欢颔首:“只准成功。”
被忽视的黄正新怒气愈炽,其中还夹杂着惶恐不安:“鸿光,你疯了吗!鸾仪卫正在彻查我的下落,你还敢动用我这条线——我把人交给你的时候,你明明承诺过不会轻举妄动——现在你居然敢让我的人去送死?!”
容欢转过头来看他,黄正新下意识后退一步。
这一次容欢没有给他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相反他的声音平静而淡漠,隐隐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诡谲:“能为正使大人的钧令而死,是他此生最大的荣耀。”
黄正新瞪大眼,难以置信道:“……什么?”
容欢头也不回招招手,那侍从立刻无声无息退了出去。容欢从袖中抽出一只香袋,从中倒出一枚蜡丸,对黄正新道:“你自己看。”
蜡丸里塞着一张折得极小的,展开来不过半个手掌大小的小笺。黄正新半信半疑拿起来看,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
笺上用的是采莲司特有的墨,只写了短短几句话,黄正新看得云里雾里,只能看出这道命令是要求抢在十二月二十六之前,将某件东西送到某个人面前,然而最重要的后半段却突兀的戛然而止,纸张末端有被裁去的痕迹。
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