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修道士被吓得后退一步:“拓莱特院长,只是……只是伤心于那些兄弟的死亡,而忽略了他们身上有毒这一点而已。”
“您是在为拓莱特院长辩解,还是在加重他的嫌疑?”奥尔微笑着问,“好了,两位请先回去大厅吧,我要去外边看一看。”
院长看着奥尔,神色复杂地转身离开了,眼镜修道士紧跟在院长背后。他们俩还没离开这条走廊时,奥古斯丁就开口询问:“您去外边看什么?”
“看看能不能找到被埋起来的赃物。”奥尔回答,“这栋修道院我已经都看过了,无论装满了红酒的酒桶或密室里的骷髅,都没有赃物的踪迹。我猜测赃物应该是在外头,在葡萄园里。在今晚之前,我能够找到被埋的赃物。”
正在上楼梯的眼镜修道士脚下突然一滑,他的膝盖磕在砖头上时,发出可怕的巨响。院长匆忙转身把他拽了起来,两人彼此搀扶着,狼狈离开了。
“你们自己人心里早就有想法了吧?”奥尔看向奥古斯丁,“一口气死了十二个……凶手不只是内部的,还必须是大量的人员配合。”
“不,至高修道院的名声一直很好,是安安静静酿酒的苦修士,法鲁曼把那些人塞到这是让他们保命的。听说一口气死了十二个,法鲁曼被吓了一跳,他真的以为是贵族的报复。所以才这么着急地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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