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年轻神父不认识这个男孩,他匆匆冲到了他的身边,捂住了他的嘴。
“主当然已经接受了这些可怜的灵魂,但没有墓碑无人凭吊的他们,将认不出回家的路。多年之后,我们的后代也将不再记得自己的家族中有过这样一位值得敬佩的先祖。”老者露出慈爱的微笑,“神父,您担心什么呢?神是慈爱的,这孩子只是太年幼,以至于还不了解什么是真正的光明与正义,他质疑,我们作为年长者则解答,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只是纳德普局长看到的其中一幕场景,这一幕中至少还有人提出质疑,更多的地方,希克林人对于那些领头者没有任何的怀疑,他们坚定地点头,要把家人的骸骨带回来了。
他们疯了。
而这些疯子手臂挽着手臂,阻挡在了吹笛人巢穴的前方,就像是两个月前,警察们阻挡他们那样。
纳德普局长第一次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动摇,不过很快这点动摇就消失了——信仰没错,错的是这些人的胡乱解答。
纳德普局长转身,他得去大教堂,现在这种局势,只有在那的大主教可以说服他们。
然而,纳德普局长被拦在了大教堂外,在门口的教士操着外地口音告诉他,大主教和神父们正在研究一件重要的事情。
“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比得过数万条生命?外è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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