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戴上了手套,先拿起来看的,当然是六。厚厚的皮制封皮被扯开后,里边没藏着东西。
书签一枚是有着银色花纹的绿色,一枚是纯银色。书签上没有写字,达利安凑过来闻了闻。奥尔差点躲开,谁知道这些书签上沾了什么东西?但为了线索,他忍住了。
“这个是伯爵的,这个是秘书的。”达利安指了指银色,又指了指绿色。
“那很可能这个家也是秘书来布置的。”奥尔摇了摇头,“搞不懂这些人。”
伯爵应该是双,那些孩子都是他亲生的,他还有那么多的女性情人,可同时,在这个“家”里,他又与另外一个男人度过了几十年温馨的家庭生活。
目前他的私生活和他的死亡应该没关系。
奥尔开始看书签所在的书页,终于他有了些发现,他把书举了起来,单独拉起来那一页,在光照下,仔细打量——书页上有用指甲划出来的痕迹。因为很匆忙,所以字迹混乱,比划都飞了。
“笔?”
“是笔。”
两人立刻回到了伯爵的办公室,这里最醒目的笔,就是那根鸵鸟毛的羽毛笔了。它使用的是鸵鸟翅膀上的华丽大羽毛,拿起来颇有点份量。
奥尔看了两眼,把笔头拧掉了——羽毛的前方被剪断,镶嵌了一个金属圈,笔头和细小的笔胆(也叫笔囊),就拧在金属圈上。也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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