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从火药库拿点好货来!”奥尔扯着嗓子对外吆喝着。
“好的!”
“我们的人死了,死了两个,您也看到了,他们死得那么惨,还都有一大家子。我们很生气,我看到了您的眼神了,您觉得这件事和您无关?那您可是想错了,因为接下来,您就要给他们陪葬了。”
安卡带着个小包回来了,它用帆布包裹的,外边还捆着绳子,看样子就像是捆着布的火腿。
但它不是火腿,它没有火腿的鲜美味道,只有浓重的火药味。在奥尔的示意下,安卡把这东西塞进了布罗格的怀里。
他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扭动着身体嗷嗷惨叫,直到奥尔一脚踢断了他左小腿的胫骨,布罗格的叫声打了一个弯,在真正极端痛苦的情况下,他反而闭了嘴。
“被炸死是一瞬间的事情,那岂不是让您太愉快了?”
布罗格靠着右腿站立,另外一条腿让他疼得不住颤抖,可实际上,现在他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奥尔拽着他衣领的胳膊上。
“请别……别继续伤害我了。我说……是我的岳父让我这么干的。其实,这家分行的金库,已经空了,我想您一会儿也会从您的下属那知道这一点。”布罗格露出苦笑,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疼痛的汗珠,他喘着粗气,磕磕巴巴地说着,“我岳父将所有的钱都投入到了期货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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