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的沉默让少年误会了,他本来也没有多少希望的眼睛彻底暗淡了下来。
“非常抱歉,打扰您了。”他鞠躬,转身,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准备离开。
“等等,费曼。进来跟我说说,具体怎么回事。我再决定,要不要帮你。”
他家那时候虽然穷,但也算是“有产者”,是有地农民。他的父亲虽然骗了奥尔,但还是在努力给女儿攒嫁妆,他对自己的家人还是疼爱的,那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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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这个家庭快速崩溃,那正好是在警长死亡案后发生的,很可能这两件事是有联系的。奥尔可一直惦记着这个当初诬陷他的案子呢。
奥尔的联想没错,马丁说的第一句话就和这个案子有关。
“我爸爸被吊死了,因为他杀了警长。”
马丁没有抬着头流泪,也没有低着头默哀,他说这些时,正常的平视前方,神情平静。他没有在祈求怜悯,或勾起同情,就只是简单从起因开始,陈述一件事。
“妈妈被打了两棍,死在了外边。我的姐姐被姐夫卖掉了,我想救她,我想……”少年终于维持不住平静了,他的嘴唇颤抖,眼泪滑过脸颊,肮脏的脸上出现了两条沟。
奥尔在听到马丁的悲惨遭遇后,感觉到一阵发冷,他同情少年,但更多的却是因为他想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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