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唯一怔,记忆瞬间闪回到当时在地下搏击场馆,她让邵允进更衣室来帮自己绑束胸带的场景。
……现在想来,当时的她还真是异常生猛。
她咬了咬唇:“你当时不是闭着眼吗?”
邵允煞有其事地应:“是吗?可能我已经在心里看完了吧。”
她二话不说,反手便关上了医护车的车门。
留下邵允在外头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言锡和郁瑞带着大象他们完工收队、先行一步准备离开,经过他们这辆医护车前,言锡从车窗里探出脑袋,问邵允:“什么事那么好笑?”
邵允似笑非笑地说:“没什么,我在逗小猫玩。”
言锡挠了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啊?这哪有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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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舒唯后背上的伤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大片大片的淤青和红肿乍一看是有些吓人,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伤到筋骨。只要每天坚持上药涂抹,没过一阵便能痊愈如初。
等她从医护车上下来,邵允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上了车后,她熟门熟路地对前座叫了声“谭叔”,转头问邵允:“我们现在去哪儿?”
“镜月。”邵允说完,便顿了顿,“从明天开始,镜月将会更名。”
“好好的突然改什么名啊?”她疑惑地看着他,“你该不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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