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允说,“而父亲明知二哥在进行着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却还是默许了。他坚持不让你碰那些产业,是因为他不想毁了刚正不阿的你。”
“我们英明神武的父亲是多么地矛盾啊!他一边贪婪地敛着不义之财,一边又不希望邵家的名号被玷污,所以即便二哥替他挣了那么多钱,他最后却还是想要将邵家交予你、而不是二哥。”
邵眠听着邵允的这些话,瞳孔禁不住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从未想过,那个他心中最疼爱的、看似弱不禁风的弟弟,曾几何时已经成长到如此令人惊骇的程度。邵允说话的语气虽是温和的,但每一个字句却都是那样地□□锋利,足以生生划开他这么多年的自欺欺人,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假装失明的自己是多么地愚蠢又懦弱。
过了良久,邵眠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随后又颤颤巍巍地放下。
他眼眶通红地看着邵允:“我不是没有试图挽救过阿垠和邵家,可当我每一次婉言提醒父亲,父亲总安慰我说他能驾驭得了阿垠、也不会让阿垠做得太过火,叫我不要杞人忧天,可阿垠他分明已经……”
邵允摇摇头:“他根本驾驭不了邵垠,谁都驾驭不了一个已经病入膏肓的疯子。邵垠生来天性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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