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是再结一名雌侍,令雌虫之间相互制衡。
因而,在温斯特听来,宁宴这番话不至于惊世骇俗,但绝对不合常理。
宁宴被对方的反应一惊,顿了顿才重复:“我不会找雌侍。”
饶是温斯特一直在心中暗劝自己不要多管闲事,此刻也忍不住道:“不要说得太绝对。”
宁宴摇摇头,认真道:“雌虫一生中只对一名雄虫承诺忠诚。既然我接受了卡洛斯的誓言,也就只会爱他,不可能再接受其他雌虫。”
“‘爱’?”温斯特委实一怔,片刻后理解了宁宴的意思,“……这个说法虽然新奇,倒挺贴切。”
温斯特说完,轮到宁宴愣了:“‘新奇’?”
“我确实不曾听过有虫使用这种表述的。在那些只有年轻雌虫才会痴迷的小说里,雄虫主角说过最浪漫的话,也仅限于‘我只会接受你一虫的守护’之类。”
宁宴倏而意识到,在他主动提及之前,卡洛斯不止一次提到过忠诚,却从未说过“爱”这个词。
显然,虫族文化就是如此,并非温斯特或者卡洛斯的问题。
尽管穿越至今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但宁宴再一次深刻感受到了人与虫的隔阂。
早在语言交融之前,世界各地的人们就已经不约而同地以“爱”为母题,用自己的母语创造和延伸出无数文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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