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伤口中部最深的破口,被卡洛斯用纱布简单包扎过,凑近了还能闻到淡淡的药水味。
宁宴等着卡洛斯给自己上过药,眼见着他把药膏放到一旁,于是伸手,指尖在那块纱布上很轻地点了一下:“这是什么时候上的药?”
“五个小时前。”卡洛斯回答。
“那该换药了,”宁宴在卡洛斯身上四处打量,试图透过衣物判断他身上还有哪些需要换药的地方,“我帮你换,可以吗?”
卡洛斯也不问他会不会,应声道:“好。”
他取来医疗箱,利索地拆开胳膊上的纱布。伤口正在愈合之中,微微渗出一点血痕。
这样的情况,按照卡洛斯的恢复能力,再过一天恐怕就能够自然愈合,不需要再包扎。但他飞快地用镊子夹着棉球,擦去血水,然后将胳膊伸到雄虫面前。
“您用棉签上一层药水,然后用干净的纱布重新包好。”
“这么简单吗?”宁宴还没有自己处理伤口的经验,闻言有些惊讶,但并没有任何怀疑,在卡洛斯的指导下一一照做,还用多出来的纱布末端,在卡洛斯的小臂上打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
卡洛斯收起药箱,便要用那只绑着蝴蝶结的手臂抱他。
宁宴忽地意识到什么:“你的手臂受伤了,应该不能用力吧?”
那卡洛斯还这么若无其事地把他抱来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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