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没有应声,目光落在他的手腕上:“我给您抹药。”
方才他的动作没有克制力道,雄虫的皮肤又脆弱,虽然只是攥了一下,但还是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宁宴注意到他的视线,活动几下自己的手腕,不甚在意地摆摆手:“不用,这点印子明天就消了。”
见卡洛斯眼中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宁宴索性举起双手,示意道:“真的没事。”
卡洛斯看着他毫无防备地将双手探到自己面前的模样,无声地叹口气,将他的手轻轻拢进掌心,低头端详着上面的红痕。
宁宴原先并没有觉得不妥,直到卡洛斯的目光在腕间长久停留,他才略有些不自在地蜷起指尖。
指腹滑过军雌掌心的薄茧,传来粗粝的触感。他正想收回手,一抬眼,却发觉卡洛斯正望着自己。
对视间,那双暗红眼瞳深处仿佛埋着点点火星,轻轻一擦就会燎起热焰。
空气中涌动着某种呼之欲出的情绪。宁宴抽回手,猛地站起身。
他们一前一后往楼上走。
卡洛斯将他送到房门口,习惯性地叮嘱:“记得吹头发。”
宁宴这才记起自己出门的目的:“我没找到吹风机。”
上次卡洛斯帮宁宴吹了头发,忘记放回浴室。他在床头柜里找到吹风机,顺手插上电,低声道:“我帮您吹。”
精神力波动带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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