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认真地检查过:“再涂一次药,应该就没问题了。”
语罢,他从桌上拿起药膏。宁宴嗅到空气中的药味,安静地坐着没动。
浴袍的衣领被军雌勾着又往下拉了一点,后颈传来冰凉的触感。
涂完药,卡洛斯用纸巾擦掉指尖残留的药膏,替宁宴将领口拢好,又问:“常服放在床头了,怎么不换上?”
宁宴像是被老师提问的小学生,双手放在膝头,规规矩矩的:“我好像没看到……”
卡洛斯注意到宁宴空无一物的手腕:“你的终端也在那里。等药膏吸收了再去换衣服。”
宁宴乖乖点头。
波昂在一旁听着他俩旁若无虫的对话,心中简直掀起惊涛骇浪,对黑发雄虫的身份好奇得抓心挠肺。
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可以插话的时机,小心翼翼发问:“舅舅,这位是?”
卡洛斯的回答惜字如金:“这是宁宴阁下。”
然后又柔声对宁宴道:“他叫波昂,算是我的外甥。”
波昂闻言,顿时不满:“什么叫‘算是’?”
“因为我早就不是哈雷尔家的虫了。”
这句话让波昂鼻腔一酸,方才暂时被黑发雄虫的出现而压下去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我以后也不是了!”
两天前,雌父不顾波昂的意愿,强行为他安排了和五皇子的约会。
五皇子仪表堂堂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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