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宁宴在线上预约好隔音装修上门的时间。
两位工虫扛着材料上门来的时候,宁宴故技重施伪装成亚雌的声线,和他们简单确认了细节。随后工虫们在小房间贴隔音材料,宁宴在客厅抱着光脑在星网上查找精神力相关信息,为写台本搜集资料,顺便监工。
“这个墙角的插座要怎么处理?”蓝发工虫探出头询问。
宁宴见状站起身,走进房间去看。
等他们沟通完毕,一抬头,发觉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俩,另一只金发工虫不知去哪了。
“另一只虫呢?”
蓝发工虫也面露茫然,宁宴走到客厅,正撞上那只金发工虫从他的卧室里走出来。
卧室?!
宁宴的眉头立刻皱起,冷声问:“你进这间房做什么?”
那工虫口罩上露出的一双眼中透露出慌张,步调急匆匆的,飞快瞥一眼宁宴就低下头:“我想借用一下洗手间,没想到走错了。”
宁宴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不太能接受这个说辞。他怀疑这工虫是想趁机偷东西,于是快步走进卧室检查。
他现在算是家徒四壁,最值钱的东西大概只有手腕上的终端和放在客厅沙发上的光脑。卧室里一张床一张桌子,桌上散落着各种无处安放的助眠道具,整个狭小的空间一览无余。
各种物品都没有被翻动的痕迹,宁宴也想不到自己这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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