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给他洗过澡,倒是他经常伺候她,这会做这个动作其实生疏得很。
算了,如今他就是个病人,哪管得了这么多。
花了十来分钟,艰难结束“擦身”这项工作。
......
收拾好再坐到床边,谢杭壹一点没醒的迹象,慕柠静静看了会,深感无力。
人们得到教训的过程往往很惨痛。
她是一场胃出血,谢杭壹是撞车昏迷,现在又来一次,而有些人,也许是付出生命的代价。
再多的荣誉和金钱都抵不过一场意外。
放床边的手机亮起,乔以璇的电话。
慕柠拿过来,走到外面会客区接听。
乔以璇声音很谨慎,“柠柠,你没事吧?”
慕柠笑:“有事的不是我。”
“我知道,谢老师他怎么样了?”
“还没醒。”
乔以璇叹了声,“这次真的是意外了,我们都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你别担心,谢老师会醒过来的。”
慕柠应了声,问起剧组情况,乔以璇说:“我们把谢老师的戏份往后压了,现在拍的全是没有他的镜头,不过大概也就一个星期能拍完......”
俩人都沉默下来,气氛凝滞。
未说完的话在心里自动补充,谢杭壹醒得来,继续拍,醒不来就是另外的事。
片刻后乔以璇开口,转了话题,“盛溧说你昨晚调了航线到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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