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祁二夫人只含糊不清说,新婚当晚,新郎官无论对她做什么,她只要受着就好了,千万不能反击还手,过了那一遭就好了。
见祁明乐半天没动作,张元修抬眸,就见祁明乐皱眉坐着,似乎在思索什么。
张元修忍不住叫了声:“明乐?”
“干什么?”祁明乐没好气应了一声,脑子里却在飞速的想:接下来该干什么来着!
祁二夫人说完那番话之后,又悄悄塞给了她一本小册子,叮嘱道:“你若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看看这册子。”
但成婚那几天,祁明乐像个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一般,要学这个要弄那个,甫一得空她就只想摊着睡觉,哪里有空再去看那种东西。她当着祁二夫人的面答应的好好的,说自己等会儿就看,结果转头就将那本子压箱底了。
到现在,祁明乐终于理解到什么叫‘书到用时方恨少’了。
屋里屋外都静悄悄的,只有一盏孤灯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祁明乐皱眉坐了片刻,还是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但为维持住她的面子,她当即信口胡诌道:“今晚不是满月,不适合圆房,改天晚上再说吧。”这房还是等她看过小册子再圆吧。
张元修竭力克制着,才没去抢夺主动权。此刻见祁明乐萌生退意,正欲从他身上下来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