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一直压在他们头顶的危局,终是解开了。
他应下的那些,也终是不会失约了。
一想到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贺池只觉得整颗心都像泡进了温热的水里,满足而幸福。
他看着云清,像看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云清听完苏木的话,轻轻呼出一口气,只要没有伤到根本就算是好消息。
苏木说完后便开始动作利落地处理伤口,鲜血再次涌出,云清不忍地别开眼,想伸手捂住贺池的眼睛,却正对上贺池注视着他的目光。
他顿了顿,伸手抚上贺池的脸,轻声问道:“疼不疼?”
贺池摇了摇头,还没开口,便听苏木头也不抬地接话道:“王妃放心,我做的麻沸散药效很好,保证王爷不会疼的。”
云清一怔,转过头去,便见苏木已经在伤口上敷了一层药粉,正拿了根银针戳在贺池的伤口上,看着贺池问道:“王爷觉得疼吗?”
贺池也低头看过去,他本以为是因为伤口已经疼得麻木了才没有知觉,此时看到切实扎进肉里的银针,才意识到原是苏木涂的麻沸散起效了。
见贺池摇头,苏木收起银针,从药箱中取了羊肠线出来,边穿针引线边向两人解释道:“王爷的伤口太大,缝起来会好得更快。”
云清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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