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太热,姜冬月站在树荫下仍然满身汗,一边挥舞草帽扇风一边说道:“明年再看吧,过地磅的人说粮站要搞合并,这个小粮站可能会并到青银县那边的大粮站,太远跑起来不划算。”
而且籴粮食是个长期活儿,收完麦子收棒子,籴完新粮籴陈粮,一年到头经常在外面奔波,她不能把俩孩子都甩给亲妈管。
唐墨想想也是,忍不住叹气:“照这样慢慢干,咱家猴年马月能变成十万元户啊。”
“十万太远了,你先变个两万元户,到时候买个三蹦子,天天开出去溜达……”
怀揣着对发家致富的渴望,夫妻俩各自忙碌起来。唐墨继续在陈爱民的板长砂光,姜冬月则从青银县服装厂低价批发了几匹浅色网纱布,裁制到“金玉满堂”半身裙外面。
这活儿乍看容易,做起来却需要十足耐心,还得用不同颜色搭配比较,设计长短外衬。姜冬月一个人争分夺秒,直到地里棒籽儿发芽,从枯黄麦秸茬中探出二指长的嫩苗,才堪堪将这批裙子全做好。
因为样式新鲜,走动间灵动又不失端庄,所以新裙子很快打开销路,每次赶集出摊,少时卖七、八条,多时能卖十五、六条,甚至有人偷偷去服装厂打听这个牌子。 姜冬月自然守口如瓶,还找上次那家铺子订了一千二百个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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