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又卖一套……姜冬月数数钱,重新整理衣裳,然后调整夜光戒指的位置,让不同颜色交错,看起来更鲜亮。
正忙活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扭头一看,居然是唐墨抱着唐笑安从井台后面绕出来了,手里还举着根棒棒糖。
见她看过来,唐墨直起腰,粗着嗓子装腔作势:“掌柜的,你家衣服咋卖啊?”
姜冬月扑哧笑了,抬脚轻踹唐墨两下:“出什么怪呐?我找谁也不能找你当托儿,一看就不是诚心做买卖。”
“嘿,这你就说错了。”唐墨抱着儿子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冬月,我刚才满大街转了,今儿卖衣裳、卖布的有十几家,但小孩衣服少,算上你总共才四家。”
“夹了丝绵比你厚实的,要价没你便宜。跟你差不多价格的,那衣裳根本不能比。你可悠着点儿啊,别折腾半天卖亏本了。”
姜冬月打趣他:“亏不了,等我成姜老板了,就每天做买卖养你。”
唐墨:“……?”
唐墨不自觉耳朵发烫,待了会儿发现唐笑安开始眯瞪眼,便抱着儿子先回家,临走嘱咐姜冬月:“有事托人上家里叫我。笑笑跟她姥姥在村头看崩棒花,估计待会儿就过来寻你了。”
所谓“崩棒花”,不是爆米花那种一颗颗开花,而是将干燥玉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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