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万没想到,出师未捷,还没做成多少事竟就要坏在这么个小郎君身上。
鱼郦心里烦闷,正盘算着实在不行只有搬家,撂下一句“我不同当官的来往”就要进屋送药材。
潘玉追上她,挡在她面前,朗如星月的眉目间挚情绻绻,他低声道:“我不是当官的,你不是颜姑娘的表妹吗?颜姑娘没跟你说我是做什么的吗?”
因那夜潘玉曾看见鱼郦和颜思秀同行,他醒后便一个劲儿追问鱼郦和颜思秀的关系。
鱼郦信口胡诌了个表姐妹的关系,说自己嫁过人,夫君死了,宗族难容,这才跑到蜀郡来投奔表姐。
潘玉很是失落了一阵,谁知没几天又没皮没脸地缠着鱼郦,还在无人处呢喃:“嫁过人也没什么……”
他提及颜思秀,鱼郦便打起十二分精神,端着蒲篓的手骤紧,攥得咯吱咯吱响,她摇头,又故作好奇地追问:“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潘玉厚实的嘴唇略微翕动,欲言又止,踯躅在原地,好像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才勉强道:“邑峰,大周驻军,你听说过吗?”
药庐里这几日收的伤患多是魏周两军磨擦所致,若是说没听说过,那未免太假了。
鱼郦装出一副惊愕的模样,觑向潘玉的眼神里满是疑窦:“你可别吹牛了,守军盘踞于山,多威风凛凛,你怎么会是他们中的一员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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