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郦的身体仍在哆嗦,她竭力想止住却终是未果。赵璟进一步, 她退一步, 直到赵璟的耐心告罄, 猛地上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那把纸伞也被迫丢弃, 赵璟将她揽进宽厚的臂弯里,雨水顺着他的伞骨淌下,滴滴答答, 洇湿了裙角。
赵璟低头吻她的额头, 轻叹:“你让我好找。”
过了最初那几日恨不得亲筑囚笼,赵璟慢慢地开始害怕,他害怕追到垣县也是无果, 他害怕鱼郦就此消失在天地间, 哪怕他平了蜀郡也不能把她揪出来。
这种恐惧如幽兽一点点吞噬着他, 使他再也无心做其他,整顿朝堂走上正轨后,立即赶来了这里。
他御骑夜行,其实前日就到了,但他没立刻声张,包下了鱼郦住的邸舍的对面酒肆,暗暗观察她。
她鲜少出门,但白日会打开窗牖。他躲在暗处窥视,时常会看见她同那两个女子混在一起嬉笑,那笑容太过明媚灿烂,让赵璟恍惚,他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鱼郦了。
他本来想多藏些日子,多看看她的笑,可近来察觉到玄翦卫有异动,纵然他有自信一切尽在掌握,但他还是不安,终于沉不住气从暗影中走到了鱼郦的面前。
果不其然,当面对他时,她就再也不会笑了。
鱼郦被他锢在怀中,仰起一张惨白的脸看他,“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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