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他是弟弟吗?!”
“你们在干什么!!!”
“谢时雨,你狼心狗肺!”
谢臻恶狠狠地闭了闭眼,眼球被风吹得干的厉害,他颤抖着呼吸,试图找回自己正常的呼吸频率。谢臻还没来得及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司机稳稳刹车,他的身子随着惯性向前倾了片刻。
单子被谢臻折得方方正正塞在口袋里,他握拳的手依旧在抖动,他平稳着动作开门下车,步子停歇在小区门口久久不动。水泥灌铅的双腿走不动道,更难为他的是,他该怎么面对靳时雨?
靳时雨今天会想要做爱吗?他又该怎么解释,还是将一切都和盘托出实话实说。
谢臻从未觉得选择有那么难做过。
每一个选择,似乎都象征着地狱,因为无论如何靳时雨都会知道他怀孕的这件事。除非谢臻现在就回到医院要求流掉它,但这意味着谢臻起码要在医院待上一整天,也意味着靳时雨会亲自找过来,并且目睹这些。
最后谢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楼,有些浑浑噩噩的。谢臻脸色实在难看,以至于打开门后对上靳时雨那难看的脸色时,他都不知道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靳时雨缓缓走到他面前,仗着高他的那几公分,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底透出森森寒意,他抱着臂,打量着谢臻难看的脸色。
“我不能知道什么?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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