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和她对上的人悻悻地放下了牌,感叹:“可惜了我刚才那一把顺子哦,早晓得你有这个,我该早点出出来的。”
“对啊,我这边四个四(小炸弹)也是。”另一个参与者也是惋惜不已。
“世界上哪有‘早晓得’哦。要是有,我也不会坐到这儿来咯。”唐晓月不以为意且笑嘻嘻地这么说着,并不在意把自己来医院的细节披露。
“诶,月月,你说你一天,”旁边的人道:“这来医院了,伤得也不是不重,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得啊?”
“不笑未必还哭吗?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笑总比哭好噻。”唐晓月嘻嘻地说着,“何况,我这个算工伤——我打工这么好几年了,还是第一回碰到工伤,我躺到别人还要给我拿钱的嘞,真的巴稀不得多躺两天~”
“呸呸呸!小娃儿家,不准这么乱说话!”端着一碗汤刚进门的唐妈偏着头这么骂了一句,才没好气地道:“吃饭——小心些不要把伤口碰到!真的烦人你!再近点都要到心脏了,你还再这儿来给我洋崴崴(得意洋洋)的!”
“……哎呀哪有那么娇贵嘛,就是有点痛而已。”唐晓月接过碗,啧了两声,这么说着,但还是听话地避开了伤口——不听话也不行,毕竟身体是她的,再碰个大出血也还是得她自己受着。
唐妈叉着腰:“日妈平常一个小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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