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暄在清灵湖畔找到司绒,她身旁跟着一男一女,正在谈笑散步,背后是粼粼波光,司绒的身影在粼光里虚化。
他遥遥望着,眼里被粼光闪得刺痛,突然陷入了低迷的情绪中,他这才意识到,司绒并没有把那个吻当真,她进退自如,游刃有余,甚至不愿在分离时与他告别。
阿兰娜瞥了一眼那道稍显落寞的背影,苦恼地说:“怎么办呢,这位太子殿下看起来伤心了,你喜欢他吗?”
“喜欢,”司绒看着远处草坡,“但他是北昭太子啊……他不会入赘阿悍尔,我也不会嫁入北昭困于四方宫墙。”
所以,停在这里刚刚好,起码,她知道什么是亲吻了。
“你是阿悍尔草野上策马扬鞭的公主,说不定他也不舍得把你困在宫墙中呢,如果,”稚山抱着刀,说,“我是说如果,他追回来了呢?”
“啊,”司绒轻笑,“那便和他试试。”
封暄没有听到这些对话,他望着越来越近的边境线,荒芜的八里廊像草野上的一道长疤,刻着双方数百年的对峙与旧仇。
但如今对峙之势化解,旧仇推翻,这片荒芜的土地将要搭建起高墙新屋,草原的遥铃和中原的歌舞将在这里交互,阿悍尔和北昭会一同走上崭新的路。
可他呢?
封暄握着缰绳。
他的陷入像是宿命,从他见到司绒的第一眼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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