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钢需用在刀刃上,所以你要让高瑜在敌方开始打反攻时踢破云军这块铁板,双军共围屏州岭,这一战凶险。”司绒借着喝水的动作隔绝那道目光。
而封暄在此时动了。
他折身过长桌,提起司绒的腰,放到后边的高几上,让司绒除了他扶无可扶。
“单独要院子,不与我一道住,晾了我一路,高兴了吗?”封暄罩住她后腰,往自己身上压。
“太子殿下夜夜闯姑娘闺房,也做得得心应手嘛,”司绒翻手扣住了他的脖颈,笑盈盈道,“这是采花贼的下场。”
“擒拿手不是这么使,”封暄喉间上下一滚,握着她的手到了腰间,“拿这儿。”
司绒滑身落地,轻轻一反肘击在他腹间,被封暄从身后握着双腕,整个人被举了起来。
离地的一刹司绒低呼出声:“你……仗势欺人。”
“你欺我啊。”封暄都可以,他双手撑在枕畔,把司绒圈在了臂间,作势要下来。
“别下去!”司绒还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吗,权衡之下还是选了舒坦的位置,在他双臂间仰起颈,攥着封暄的襟口低声警告,同时抬膝抵在他胸口,脚尖若有似无地滑动起来。
封暄闷出一声笑,扒了她的锦袜,让她踩个实在。
司绒脸上薄红,脚下越来越实,甚至反跳着打她的足底,那力道让司绒胆颤心惊,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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