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这几日少动右手,”封暄叮嘱她,“安分点。”
司绒松口气,拉上衣裳:“我最安分。”
封暄不置可否,他到桌旁坐下,唤人端冷茶进来。
司绒四下环顾,忽然问:“这儿住过人吗?”
他侧额反问:“怎么?”
“住过人的我不要。”
“还在惦记孤的床?”
亲都亲了,还挺会顺杆反讽,司绒四两拨千斤地把他的讽刺打回去:“我不想住这儿。”
“你没得选。”
真是翻脸不认人,司绒说:“好歹把我的侍女带过来。”
“等你什么时候把我的人交出来吧。”
侍女端着托盘无声地出入,纱帘开开合合,动静极其细小,她看着侍女的步子,知道都是练家子。
“我要喝茶。”她破罐破摔地使唤起太子殿下。
“你喝什么冷茶。”封暄一连灌了几杯冷茶。
“封暄!”她恼了,随手把榻上的软枕往那掷。
封暄下意识抬脚踹开,看她的眼神里有点儿不可置信的意思,注视了这么一两息,看她真怒了,不紧不慢朝外吩咐:“给公主上一壶热茶,再端一碗姜汤来,浓的。”
两人都有片刻沉默,今夜的亲吻和触碰似乎模糊了一些界限。
侍女应声而入,热茶和姜汤就搁在她手旁的小几上。
司绒端茶:“我交了人,殿下能放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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