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话拐了三个弯,还要夹着嗓子,寒碜到萧渊打了个哆嗦。
“找没找麻烦, 姑奶奶您心里清楚,”萧渊撇了撇嘴, “何苦这般阴阳我?”
“你的意思是说, 那拍花子就不该打,”刘朝尔分毫不让步, “我要是不动手,难道还眼睁睁看那人贩当街强掠民女吗!”
啊,这么一说,杜菀姝就想起来了。
也就是几个月前,刚入春的时候,听说刘朝尔在街上抓了几个人贩子。
据说是一对儿头发花白的夫妇,突然冲到一名卖花的小娘子前,要押着她上车。小娘子挣扎哭喊,引来了无数人围观,可每每有人想要上去阻拦,那夫妇就嚷嚷着娘子是自家女儿,是跟情郎私奔出来的,只是带她回家而已。
当街强抢民女,谁看了也忍不了,可要是人自家的事,就不好随便去管了。加之看热闹的人群里,还有人不住念叨什么“清官难断家务事”,要看客们都抓紧散了的。
眼瞧着那对儿夫妇要把小娘子强拉上车,刘朝尔刚好骑马路过。
她听了一耳朵,马鞭登时扬了过去。
刘朝尔的思路简单直接:是不是真的爹娘,到了官府再说也不迟。没想到她动鞭子,那对儿夫妇、连带着人群里起哄让别人散了的,立刻掉头就跑。
三对腿脚,也没能跑过刘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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