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满生气起来,一脚踹他腿上,咬牙切齿:“正式通知你,你的优待没有了,对你好不好,看我心情!”
喻即安一愣,随即惊慌:“……为、为什么?”
他委屈地追问:“阿满,是我哪里做错了吗?你说,我一定改。”
对,就是这种急急忙忙,惊慌小心的语气,配合上他委屈巴巴的表情。
“别装了,大尾巴狼的尾巴都露出来了。”她哼了声,手指戳着他额头,往后一推。
喻即安先是一愣,随即讪笑,恢复平时腼腆的样子,问她:“你不喜欢这样了?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去学学?”
梁满:“……”就他妈无语,聪明才智全用在这,你老师和大师姐知道吗?
天气愈发冷,让人贪恋被窝,和甜的热的东西。
梁满会在周末的时候,在家里煮一壶奶茶,然后拎着保温壶,和打包的下午茶,去一附院找喻即安。
“奶茶和点心是你的。”她把东西递过去,又说,“牛奶我拿去看看冯教授。”
喻即安闻言点头笑笑,道了声谢。
梁满刚想说这有什么可谢的,不就做人基本礼貌了,来都来了不去看看也说不过去,可话到嘴边,就见喻即安的衣服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早上出门前他的领带是她打的,一条宝蓝色有斜纹的领带,她发誓他当时的领带也好,衬衫也好,全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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