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有没旁人!”贺兰敕道,“阿梧最晓得三舅公直性子,没那些歪歪绕绕。同是姐弟,你祖母最是疼惜三舅公,三舅公做弟弟的自然护着阿姊。阿梧,你也有个姐,她若与你有情,护你爱你,你应当回馈。若是逆你惹你,也不必害怕,三舅公给你做主!”
阿梧这会抬起头,拣来巾怕拭过嘴角,笑道,“多谢三舅公,阿梧记下了。”
这场宴会,两炷香后也结束了。
散席的比较早,贺兰敕拖着贺兰敦一同入陶庆堂见贺兰敏。
待知晓阿梧已经在自己寝屋歇下,贺兰敕遂搁了茶盏不再掩饰道,“我瞧着今日宴会阿姊不对劲,阿姊是何意思?您不会当真容下了那谢氏女?”
贺兰敏看他一眼,“阿郎十九岁就娶了她,翻过明日,他们实打实夫妻十四年。阿郎被她伤过,陪她死过,又拼命让她活起来,我不容她还能怎样!再把他们赶到哪个你我掘地三尺都寻不到的地方去?”
贺兰敏摆摆手,“罢了,我认了,我这么一个儿子!前两年我睡梦里惊醒,梦里太子殿下问我儿子去哪了!我真是又惊又恐,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百年黄泉下,我如何向他交代啊!”
“再不济,谢氏为阿郎诞下一双儿女,也算是她的功德。便是山野村妇生了两个孩子,我还得给她置办处容身之所,何论阿郎搁在心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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