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角里,这一刻唯剩彼此的刻骨、融血,密不可分。
风雨骤些,他额角的汗和小臂碎裂伤口的鲜血一起淌下……
这日过去,又是一日。
日复一日。
贺兰泽那日问那么多,却没有一句实质的话语许她离开。
他不让她走,她其实寸步难行。
但是谢琼琚没有催逼,只自己如常用药,尽力养好身子。又接来他补身的药给他,他不肯自己喝,她便喂他喝。
如同她的药,他要喂,她便听话张口。
入夜,他们如寻常夫妻,床帏间欢好,有情人做快乐事。
只是,她向薛灵枢要了避子汤,腰间挂着避孕香囊。
即便很久前,薛灵枢就说过,她根基太弱,气血两亏,以后难有子嗣。
但是,她说,以防万一。
薛灵枢叹,到底难相守。
话说着,调出最温和的汤药,给她喝。
薛素瞧过那药两回,亦是长叹息。
自断香一事后,薛灵枢受贺兰泽之意,有关谢琼琚全部医药,只有他一人过目,不许旁人插手。遂将汤药拿来,推开叔父。
薛素摇首,“这要是做坐胎药,你得防着些,避子汤老夫人大抵求之不得。”
左右也没喝几回,贺兰泽闻避孕之物寒凉,多来伤身,便未再碰过她。
十一月底时,皑皑问,“阿母,是不是我们不走了?”
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