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过去,谢琼琚虽偶有失眠,但心绪尚安,都没有太大问题。
今个晨起亦是如此,贺兰泽早早便来到她的殿中,抱走了皑皑,坐在床头等她醒来。
皑皑说,“阿母需会晚些醒来,夜中我闻她翻来覆去,寅时过后才入眠的。”
贺兰泽颔首。
却也没等多久,人便醒了。
“郎君!”她眯着朦胧睡眼,给他理袖整腰封。
他故意未掖的袖角,没有扣上的腰封。
就是在等她。
她道,“妾不醒,你便这幅模样见人?”她也知道他故意留的。
是无声告诉她,他对她的需要。
她被他需要着。
他低头吻半跪在榻的人,吻她发顶,揉她三千青丝。
想她所想。
怕她所怕。
他不在,她头回宴客,那厢又有着身孕,便与她有了上头那话。
“我无妨,不碍事的。”谢琼琚松开妆奁,如同松开晨起相拥的他,回与竹青同样的话。又叮嘱她去看看备下的茶点是否妥当。
她深吸了口气,行至楼下继续等候。
高门内眷里,送往迎来,怎么都是避不过的。且如今他还在开疆拓土的时候,自己既然随他回来了,总没有独善其身的道理。
她自己也需要一步步踏出去。
扫过滴漏,原是自个侯得太早,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大半时辰。她推开了一楼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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