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朔转过身来,“我在这处是为公,估计还要十余日,公孙姑娘一贯随他阿翁左右,自也在这。然而我们相处,或于青天朗日之下,或于众目睽睽之中,你安心便可。”
“反而是你,若是实在见此思彼,我且派人先护你回去。你看如何?”
滔滔一席光明语,他立在她床头沉沉落下。
高大的身躯被日光折射,投下大片阴影落在床榻上,和她的身形叠合起来。
“是我榻上有刺不成!连坐也不肯坐!”
然这话,吕辞没有说出来,只在心底滤过。
她蹙着眉,摇了摇头,拉过他袖子将他的手覆在小腹上,轻声道,“师兄,我腹中有些不适,你留下陪我一回吧。”
“琉璃,照顾好夫人。”丁朔抽出手,“我去给你请医官。”
“好不容易盼着公孙缨有了这么一个归宿……她如何就这般阴魂不散的?就不能各自安生吗?”吕辞粉拳敲过床沿,恨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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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公孙氏退婚一事,我们也是遗憾不已,我二姐更是有苦说不出。但话说回来,原不怪那公孙姑娘,一介女郎能做什么主!”
晌午时分,从陶庆堂请安出来,萧桐与吕辞一行走在甬道上,回想着方才殿里闲聊的事宜,眼下不由继续闲话家常。
“妾也听闻了,原是太孙殿下提出的退婚。”吕辞道,“殿下爱重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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