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竹青说这些和阿母相比都不算什么,她……”显然觉得话多了,小姑阿闭了嘴,不再言语。
“她如何,你说说?”
“您到底和我阿母是何关系?为何前头关着阿母,如今又养着我?”
“那是个误会,为了向她赔礼,这才养着你。”贺兰泽敷衍着,转而又道,“你阿母哪样?”
这日,他没来由地不依不饶。
“她也吃了好多苦,也一直忍耐。竹青说王府里头日子特别难过……这个我也没看见。”许是频繁提起母亲,却又见不到她,偏提起的还都是她以往刻意忽略的母亲的不易,这会话语愈发激动。
“但我看见的,也有很多。在来辽东郡的这些日子,阿母都是吃蔓菁汤果腹,汤饼都留个我。冬日里因为上工,她手足都是冻疮……我们吃过最好的一餐,有菜有肉有酒,是朱婆婆她儿子回来的时候,阿母给他准备的。我记得阿母明明说了很多好话,忍着他喂她吃菜,一次次撑着对她笑,每笑一下她的手就吓得发抖,但是她还是坚持了好久……一直到把那个混蛋打晕了,那会我跌了一脚,看得模模糊糊的,阿娘还杀了人,就这样我们才逃了出来,但是我的眼睛看不见了,需要好多银子,我不知道阿母去哪里凑来的银钱,但是我知道她定然又吃苦头了,又忍耐很久,因为那天半夜她回来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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