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哥夫当年没有抛弃他;谢谢哥夫当年没有让人过继他;谢谢哥夫多年的教导。
他这么一说,温润眼泪都下来了:“臭小子,大喜的日子,煽情什么呢。”
王瑾松开他的哥夫,笑嘻嘻的道:“看哥夫哭鼻子可不容易了。”
被温润锤了好几拳头,被他大堂哥,大将军王珺给拎去了祠堂。
路上被大堂哥踢了两脚:“下次再惹你哥夫掉眼泪,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王瑾灰溜溜的被他大堂哥威胁了一通,去了祠堂上香,与王珏一样,是镇北侯担了“醮子”的差事。
看着满祠堂里,就几个牌位,王瑾终究是鼻子一酸。
父母都是老实人,普通百姓一对儿,去世的时候,他已经记事了。
“好孩子,你虽然不是王大将军的亲弟弟,但跟王珏也不差什么了。”镇北侯是知道他们家的事情:“如今你已经成年且有了官身,又即将成亲娶妻,你父母在天有灵,无憾了。”
说的王珺跟王珏也眼睛泛红。
兄弟三个人一起祭奠了一番,这才让王瑾带人去迎接新娘。
镇北侯陈镇看的羡慕不已:“豪门大户里,兄弟情深的不是没有,但是全家兄弟情深到这样的,少见。”
“我家那位,对两个弟弟一视同仁,生怕王瑾这小子有点什么疙瘩,从小时候开始,王珏有的,王瑾就有,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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