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中了,都中了,老夫死也瞑目了!”吕山长抛家舍业,在京城一待就是三五年,为了这些学子们,他付出了很多。
“您可别死,您啊,以后培养的人还得更多呢。”温润也高兴,兴奋的脸蛋子通红:“来,我们大家敬可爱的吕山长一杯!”
“敬,吕山长!”一群穿着红色进士服的新科进士们,齐齐站起来,异口同声。
吕山长老泪纵横的喝了这杯酒,他以后终身有靠了,不止是他,他的儿子孙子都有了这一群人做靠山。
家里热闹的不像样子,喝了点酒之后,大家的谈性就被激发了:“……二十五日晨,銮仪卫设卤簿法驾于殿前,设中和韶乐于殿檐下,设丹陛大乐于太和门内。礼部、鸿胪寺设黄案,一于殿内东楹,一于丹陛上正中。设云盘于丹陛下,设彩亭、御仗、鼓吹于午门外。王公大臣、侍……。”
“……一甲三人都随榜亭,由午门正中而出。出宫之后,状元等三人由顺天府备仪仗送归馆第,我们这些进士都各回住所,等待次日的赐宴……。”
他们都在兴奋的说今天的各种见闻,传胪传胪,这样短暂的荣耀,却要用去他们的大半生的拼搏。
王珏小声的道:“进士们平均年龄已有三十五岁了,我们这样的都是青年才俊。”
而他们一群人之所以能考中,多亏了哥夫多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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